来。
“石头太坚硬了。”丘摸摸身旁的岩壁,刀切一样直上直下,光滑剔透,好像年代久远的玻璃幕墙。
“有没有什么密道啊?”唐修罗喊。
“正在找。”丘背靠着岩壁手搭凉棚向对面望。
对面的山壁被阳光照射着,比这边亮堂。
丘发现岩壁虽然都是一种材质,但是多年风雨下来,这里的岩壁还是有些细微的区别。
有一道水痕在岩壁中部横向延伸,好像一道炭笔画在瓷器上。画着画着,水痕断了。
丘下意识地对着断处多看了两眼。突然,丘感觉对面的岩壁动了一下。
再仔细一看,断处似乎有些变化。
丘不敢眨眼,盯着那里仔细看,看着看着,看到了一个岔口。
那是一个很斜的切口,像切线切过圆周一样只有一点点重合。然而就这一点点就让丘足以断定,那是来时的路。
“我找到出口啦!在那边。”丘大喊。
“咦?在哪儿在哪儿?”飞艇上的人都伸出头来观望。
“给我把枪,快给我把标记枪。”丘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就找不到那个切口了。
唐修罗用自动机器人给丘递过来一把枪,丘拿在手里不敢耽搁,比着对面切口的两边“砰砰砰”一顿扫射。
高饱和颜料在对面的山壁上炸开花,连出一个大大的轮廓,一个洞开的门神奇地出现在对面光滑平整的岩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