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微惊,这才忍不住站起了身,看着赵倾城拂袖离去。
赵倾城自知太后不是多事之人,从不曾主动往他的妃子宫里赐些补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往交泰殿送,所以他便在风兮寒提出川乌头和贝母相克那日便埋下了疑心,命人去查,得知琉依姑姑曾去御医属调看过风兮寒的方子,不日便开始送去补药。
太后其实早已看出赵倾城要升贵妃的位子,便假意答应若是盛澈怀了龙嗣,便让她坐稳皇贵妃之位,可这汤药喝久了,哪还会有龙嗣,若是等崔芸惜先行怀上龙嗣,那再扶持她入主东宫便顺理成章了。
毕竟,皇帝的头生嫡子,怎么也不能出自一个身份低微的庶女肚子里。
可惜太后故技重施,一早被赵倾城识破,其实早在太后刚入宫成先皇妃子之时,后宫从此便不再有皇嗣降生,先前赵倾城还不知晓为何,等登基为帝,却还是从先皇贴身的老奴才那里得知一二。
只不过,这些伎俩,不可能再用在他的澈儿身上了。
“陛下和太后谈的如何?”
凌与枫看赵倾城春风满面大步流星的样子,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赵倾城整着衮服的袖口,手背上是几道明晃晃的抓痕:“不出所料,还是阻了阻,但无济于事。不过朕却有些纳闷,母后自始至终都觉得朕与建承王制衡便可,却从未想过斩草除根以绝后患,难道朕还要和他牵制一辈子。”
“许是太后久居深宫,变得心软了些。”凌与枫道。
赵倾城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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