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像是被下了蛊,忍不住吻了吻眼前人的鼻尖:鱼水同欢赴巫山后面那一句是什么来着……
对了,长睫卷,媚骨软,再贪欢。
那红烛果然没有燃至一夜,可盛澈却被翻来覆去的折腾到了天光破晓,最后累的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听闻赵倾城唤外面守着的奴才烧水沐浴之时,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了,最后还是他亲自抱着去的浴房。
赵倾城几时走的她是记不得了,反正没赶上去早朝就是了,盛澈一觉睡到了黄昏,直至窗几旁的花架被拉出长长的倒影,她才堪堪睁开了眼皮。
起身的那一刻,感觉全身像是散了架,她扶着寝榻稳了一会儿心神,才唤人进来伺候。
正尘和元星一听召唤,立刻带着十几个奴才快步走了进来。
“娘娘,往日最迟也是午膳前便醒了,今儿怎么这么贪睡哪?”元星低头帮盛澈拧着热帕子,刚递过去,瞧着她的脖颈,眼睛都不自觉的瞪大了。
正尘跟着看过去,惊呼道:“娘娘,这是谁打的?”
满屋子奴才皆是跪在地上不吭声,偏昨个一早去西偏殿睡觉去了的正尘不依不饶的:“究竟是谁打的,这儿怎么还有……”
盛澈手掌往下压了压,示意正尘噤声。
元星则是满脸通红的伺候盛澈穿着衣裳:“娘娘,咱们还是快些收拾吧,大公公已经跪在殿外两个时辰了。”
“春满?他来咱们宫里有何事?”盛澈脚上蹬着满凤的绣鞋,却发现比平日里穿的还要厚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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