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殿内,那在殿内做些什么?”
那侍女本来就看交泰殿的人不顺眼,那日盛澈又身着男装故意羞辱了她们家郡主一番,她们自然藏着些怨气。
她们家郡主金尊玉贵,怎能让一个靠美色上位的小庶女给压了风头,便刻意道:
“陛下特意留下郡主,又屏退了所有的奴才,我们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出来之时,郡主和陛下正相谈甚欢。”
“你放……”春满还未骂出口,盛澈一记冷眼便扫了过去,他只能乖乖垂下了脑袋。
此时,正尘也从殿里溜了出来,朝她点了点头。
盛澈当即冷了脸,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好啊,相谈甚欢,陛下当真好兴致呢!”
听着这番言语,春满噗通跪在了地上:“娘娘,切莫听她们胡言哪,陛下招桑燃郡主入殿是为了正事。”
骗鬼那,她一个只会跳胡旋舞的娇弱姑娘入殿能有什么正事,况且正尘那点的一下头便是在说殿内确实只有他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支走所有的奴才,她用头发丝都能猜出要做什么。
还说什么政务繁忙时常不思饮食,午膳因她陪着才会吃一些,见了她便愁容尽消,这看样子是个貌美的女子便都能胜任了,想来春满与她所说的,该是和满宫的妃子全说了个遍吧。
春满虽是噗通跪倒的,手脚也哆嗦的厉害,可那汤却一滴不见撒出来,护在掌心里还不忘一个劲的解释陛下真的在谈政务。
好你个赵倾城,推说政务繁忙没空闲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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