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桑燃郡主却一反常态的每到晨时便来请安。
若是盛澈起得晚,她便在正殿里等到盛澈起来见她一面,和她聊些琐事,才会离开。
盛澈猜不着她的心思,却总觉得哪里透着古怪。
而消失两日的靳之恪又出现了,脖颈上明显是自己抓挠的痕迹,简直惨不忍睹,盛澈忽然间的发了善心,这次决定放过他。
靳之恪这人倒是守规矩,来交泰殿先是向盛澈问了安,才又去东偏殿见桑燃郡主,二人统共也没说上一炷香的功夫,靳之恪便告退了。
这后宫不比前朝,外男确实不便久留,只不过靳之恪一走,桑燃便又过来了。
旁的没多说,只是一再给盛澈赔罪,一改前些日子的骄矜之气,还求着和盛澈共进晚膳。
盛澈不好拂郡主的面子,便应下了,可这顿晚膳却着实累坏了正尘。
他总觉得郡主忽然主动求和还要陪膳,一定没安什么好心思,一顿饭下来,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生怕一个走神那桑燃郡主便会下药对他们家九爷不利。
然而,却是他多虑了,桑燃整顿晚膳都规矩的很,时刻盯着盛澈的一举一动,盛澈不动筷,她就绝不敢越了礼数,那叫一个善解人意,低眉顺眼。
“九爷,你说东偏殿那位唱的是哪出?”
入夜,盛澈洗漱完毕,披头散发的和正尘元星在内殿的地毯上坐着玩叶子牌。
“管她什么心思,反正也在咱们宫里待不久了。”盛澈甩出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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