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意赅生涩难懂的注解,彻底让她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了。
以前看过的刀法秘籍,那小人画的多潇洒流畅,胳膊是胳膊腿是腿的,看两遍就可领略精髓。
正当她愁眉不展的时候,正尘提溜着两只鹅腿进来了,顺手递给她一只。
“九爷真是的,那金丝软糕元星只做了一盘,你去一趟小厨房便全给陛下装上了,我还一块没吃哪!”
“我不也没吃嘛。”盛澈翻身坐起,啃着那只肥滋滋的鹅腿:“说说,今儿我不在的时候东偏殿那位有闹什么动静吗。”
正尘也盘腿坐在软塌上,嘴上油腻腻的:“倒是没什么动静,老老实实在她殿里待着,只不过下午西昭使臣来送拜帖,说要见郡主一面,郡主便带着婢女出去了。”
“靳之恪,他身体好了?那你药不行呀,怎么着也得让他病个十天半个月才能下榻啊。”盛澈想起来他在崇兴殿上那阴阳怪气的嘴脸,便甚是不爽。
正尘啃完鹅腿唆唆手指,面色淡然:“我看他来求见的时候便想到九爷会这么说,所以在桑燃郡主出门之时假意撞了她一下,顺便往她身上撒了些东西。”
“什么东西?”盛澈凑近道。
“痒痒粉,无色无味,粘在身上一个时辰过后便奇痒无比,那靳之恪和郡主走的那么近,难免会沾上些。”
盛澈刚想夸赞他一番,却忽然道:“那桑燃不也中招了?”
“我怎么会如此没有分寸。”正尘扬了扬下巴:“郡主若是在我们宫里出事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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