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了。”
“和他废这些话,不但不领情跑来交泰殿还先去看别人,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出力不讨好了。”
盛澈甩着被烫伤的手背,气鼓鼓的转身走了。
春满定了定神,拉住欲走的正尘:“娘娘这手怎么了?”
“被那汤烫的呗,”正尘帮春满扑打了一下肩膀上的灰,做了个礼:“公公不提醒我倒是给忘了,交泰殿的烫伤膏用完了,我得去御医属拿一些。”
春满眼珠转了半圈,阻止道:“小正尘莫要去了,杂家派别的奴才跑一趟。”
御医属路远,正尘大晚上也懒得动弹,便跟着应了下来。
这边盛澈在主殿里擦着归期刀,总觉得心里堵得慌,费了大半日的功夫,最后却得了这么一番评价。
饶是她这种懒得奉承的,平日里哄着花楼的姑娘们也会在她们询问自己衣裳好不好看的时候随口夸上两句,这赵倾城万花丛中过主儿,平日里怀中坐着贤妃崔贵人的时候,嘴不也挺甜的吗,到她这里竟学会直言不讳了。
可那汤出锅的时候她也尝过了,挺好喝的,赵倾城分明就是找茬儿。
想到这,盛澈一个气不顺,翻转手腕便砍了身旁的一株扶桑,那花是今日从西偏殿搬来的,本想着为殿里添点颜色,现下妥妥成刀下魂了。
这边花刚落地,那边桑燃的侍女便在外求见。
盛澈收起刀,把人叫进来。
那侍女先是瞟了一眼地上的扶桑,才又跪下禀报桑燃郡主不小心被烛火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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