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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是一蓑烟草满城风絮的日子,御膳房晓得贵妃娘娘惯常爱饮些时令的果酒,便让尚酒司的奴才酿了些梅子酒,盛澈尝着味道不错,便甩手让他们放入了崇兴殿的宫宴上。
今儿她一大早的便被几个奴婢伺候着泡了加牛乳和花瓣的五木汤,整整折腾了两个时辰,直到赵倾城下了朝她发丝还是湿的。
懒得让元星拿着干帕子绞头发,她索性瞧着日头不错,翻/墙上瓦,去屋顶晒太阳去了。
“你们娘娘哪?”赵倾城带着司制局新做的宫服过来,里外的寻不到人。
元星胳膊上还搭着那条干帕子,站在院中央刚好可以看见房顶的地方:“娘娘……在晒头发。”
“晒头发,在哪晒得?”赵倾城一时半会的没反应过来。
元星担忧的抬头望过去,声音小的出奇:“……在,在房顶。”
赵倾城这才循着元星的目光看过去,瞧见盛澈找了块毛毡铺在屋顶上,现下晒着暖已经快要睡着了。
“你带着奴才们退去后院。”赵倾城对着元星命令道。
不消几息,主殿前的院子已经空无一人了,赵倾城把朝服的衣摆系在腰间,踮脚飞上了房顶。
等人走近了,盛澈才听到动静:“你轻功也不错嘛,我竟没发现人都近身了。”
“许是你累了睡的沉。”赵倾城坐在她身侧。
盛澈见枕头来了顺势躺在了他的腿上:“是累的厉害,一大早的沐浴更衣,为的就是晚上的阖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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