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她调戏别人,怎么反被占了便宜还被拿捏住了。
“当真还有一次?”
“当真。”赵倾城浅笑道。
这两个字妥妥的让盛澈心底的小火苗蹭的蹿上了脑子,她伸出胳膊,反手扣住了赵倾城的后脖颈,顾不得他嘴上还流着血,势要把这便宜讨回来。
一路把人吻到了椅子上,盛澈才喘着气松开手,舔了舔带血的唇角,道:“不说就不说,爷不稀罕知道。”
下一刻,不自在的从赵倾城身上跳起来,摸着有些发烫的脖颈,十分嘴硬:“你亲我一次,我亲你一次,咱们算是扯平了。”
赵倾城手肘方才被迫撑着玫瑰椅,磕的有些吃痛,揉了几揉,又用手背擦着嘴上的血,却是一副得逞的神色:“爱妃说的甚是有理,有来有往才是夫妻之道,以后也要遵循这种方式才好。”
当下的气氛因这话忽然间变了味道,像是桃花入了乌衣巷,晚荷进了琉璃塔,空气中丝丝缕缕多了些从前没有过的情愫。
盛澈愣了片刻,总觉得这气氛不对,慌不择路的往内殿走:“箭弩你爱看不看,我累了,要去睡觉。”
赵倾城笑着看人进了内殿,才唤来了殿外的奴才。
“你们把贵妃娘娘做的箭弩拿去勤政殿收好,朕明日再好好研究。”
春满本规矩的垂着首,抬眸应下吩咐的时候才见着陛下满嘴是血。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奴才这便去传御医来。”
赵倾城指腹轻蹭嘴角,捻了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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