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来了,前几日朕寻了个棋局,总是破解不了,五哥自小爱钻研棋艺,来帮朕看看吧。”
赵景湛被引到软塌前,上面确实摆了一局残破的棋局,诡谲怪异,甚是难解。
“陛下,这棋局……”赵景湛抬起头还未说完,便看到赵倾城颈上的暗红痕迹,是枚齿痕,突兀的出现在他修长的脖颈上,像是昨晚缠绵悱恻留下的证据。
“五哥怎么了,难道也解不出这棋局?”赵倾城又笑着凑近了些,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那玉棋盘上的黑子。
赵景湛蓦然起身,拱手道:“臣解不开这棋局,还请陛下另寻他人破解吧。”
“连五哥都不能解,那恐怕整个上京也再难觅棋手了。”赵倾城说完,扬了扬下巴。
“是臣才疏学浅,不能破此残局,陛下若无事,臣先告退了。”说完,转身离去。
赵倾城看着敬王离去的背影,低嗤一声,抚了抚脖颈上的伤痕。
这时,春满进殿。
“陛下,三司把审查建承王的案子定下来了,这是奏章。”春满双手呈上奏折道。
赵倾城打开奏折看了两眼,:“才半个月就能从三司手里全身而退,看来我这皇叔真是没少费心力。”说着把奏章嘭的扔在案牍上:“但朕怎么可能让他过的这么舒坦哪。”
冷漠抬眸,赵倾城嘴角渐渐勾起:“春满,去宣贤妃,建承王也该知道点他该知道的事了。”
春满笑着回道:“遵命,奴才马上去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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