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今日这般好脾气,气焰更胜了:“见谅?你敢在宫中使用凶器,真是大胆。还有这个小奴才冲撞了我,我要依宫规将他乱棍打死。”
“你敢!”盛澈没想到自己的让步能让德妃如此的得寸进尺。
哪知身后的崔芸惜也帮腔道:“这奴才刚才冒犯德妃娘娘,是该打死,贵妃娘娘在宫中私用暗器,更该交与太后严惩。”
崔芸惜他爹是丞相,德妃娘娘的父亲王骞邕却是建承王最得力的下属,她们俩本在宫中互看不上眼,哪知却因为盛澈在这沆瀣一气,看着真叫人想嘲笑一番。
“崔贵嫔这么帮德妃,丞相大人知道吗?”盛澈嘲讽的说道。
“你……你宫中自持凶器,包藏祸心,还命奴才以下犯上,这奴才今天一定得死。”崔芸惜又来了一出恼羞成怒的戏码,盛澈都不知道崔明逸为什么会把这么个没脑子的女儿送到宫里来,难道想让她早点死?
正尘沉着脸辩驳:“娘娘,奴才没有以下犯上,奴才见弩/箭碰到了德妃娘娘的发髻,只是过去认错的。”
“胡说八道。”那德妃伸手就扇了正尘一耳光,打的正尘身子一歪,摔在了青石板路上,手掌也因为撑着地渗出了血。
盛澈瞳孔震颤了一下,自己从小都不舍得这么打他,没想到眼前之人竟敢如此。
被打的正尘脸上立刻出了几道指甲的血痕,还是在那拼命解释着:“娘娘,奴才刚才真的没有冲撞德妃娘娘,奴才就是跑过去跪在地上想捡那只弩/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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