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留疤,我倒不是很在乎……”
盛澈还未说完,杨觞眼神闪烁的低声问道:“你与他……与陛下现在如何了?”
盛澈道:“还能怎么样,和以前一样呗,就是现在成了什么贵妃,规矩多的很,烦都烦死了。”
杨觞环顾了一下四周,眼光忽然停留在了软塌的床褥上,又看了看寝榻,才低头轻嗤了一声。
“你笑什么?”盛澈问道。
杨觞抬头道:“没什么,现下只有宫中最为安全,但凡你我在送青山附近出现,一定会落入建承王的围困。”
他眼眸微冷,透着些许无奈:“现下也只有他能护你周全了,你在宫里多加小心,若是有事可让敬王传话与我,我一直在枫林晚。”
枫林晚,盛澈拍着额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竟把开始兰鸢的嘱托给忘得一干二净。
“杨觞,你还记得江逢吗?”盛澈问道。
“记得,四年前我与他比过剑,功夫不错,是个武痴。”杨觞回忆着说道。
盛澈道:“那江逢是兰鸢的夫君,五年前离开她说要去精进剑术,从此一去不回,了无音讯,兰鸢都快等成望夫石了。你那晚和他喝酒,他有说他要去哪吗?”
杨觞道:“他只说他要接着去挑战各大剑客,像他这种武痴,向来说到做到。”
“他不会疯魔到下生死帖吧。那兰鸢还能等到他吗,这人难道记不得自己成亲了,妻子还在等他吗?”盛澈很是替兰鸢不值,愤愤不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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