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只待把他迷晕了之后,盛澈才和杨觞分头行动。
盛澈把郑祖安从他府上弄到权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吊到了门庭上,那边的杨觞潜入建承王府邸,越过王府重重守备私兵的巡查,潜入了一间佛堂,照着前几日多次的暗访,才找到了藏在佛堂后的庭阁,那庭阁机关重重,杨觞也是寸步难行。
佛堂内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整个佛殿奢华非常,但杨觞却发现佛龛下的三个跪垫颜色款式却不一,最左边的跪垫高出其余两个些许,定是平常无人跪拜,但颜色却老旧了许多。
杨觞上前查看跪垫,发现它不能拿起,所以便试探着旋转了一下,哪知佛像后背忽然异响。
高数丈有余的佛像背后竟开了一个约一人进的阶梯小门,杨觞按着路径走了进去,里面就是那间庭阁,庭阁内昏暗无比,伸手不见五指,杨觞用火折引路。却内挂着的画像,西面八方,挂满了那间偌大的庭阁。
画像上画着一名女子,杨觞从未见过,那女子在画中笑的很是明媚开朗,杨觞一副一副逐个看过去,却发现只有一副画像,那上面的女子是哭泣的模样。
杨觞诧异,仔细查就是那人所说的藏账册之处,杨觞照着那人给的五行八卦逆施之术,果真打开了暗阁,取出账目之后,杨觞又顺手拿了一把建承王的藏剑,去权府找了盛澈汇合。
盛澈把剑粘上血,扔进枯井里,杨觞把账目送到凌与枫府上的时候,天也快亮了。
火/药案几日过后,盛澈带着正尘大摇大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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