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了,这真是难得一见哪。
酒桌上的人各怀心思,深不可查,但却都适可而止没有过分试探,氛围倒也相安无事。
推杯换盏之间,他们便说起了近来凌与枫追查的火/药案一事,现在京城的达官显贵皆知户部尚书郑经年独子郑祖安被抓,但原因为何却无从知晓,以至于现在京城但凡和郑祖安一起干过点欺凌霸市不正经勾当的官宦子弟,皆都惶惶不可终日。
因为郑祖安进的,并非大理寺平常的刑牢,而是赵倾城他爹当年专门独辟一处设立的罗刹院,明着虽为大理寺下属管辖,但实际上只听命于当朝天子的号令。
一般进了罗刹院的人,都会把嘴里的东西吐个一干二净,若是没说个明白,那命也就耽搁在那了。
所以,京城中人听了罗刹院的名号,无不闻风丧胆却又讳莫如深,即使户部尚书官居正二品,也无法进罗刹院探视自己的儿子。但奇怪的是,他却在被拒入罗刹院之后分别拜会了建承王和丞相崔明逸,这倒更显欲盖弥彰了起来。
“老凌,你的意思是这建承王和崔丞相都与这火/药案有关?”盛澈用手上的筷子撑着下巴说道。
凌与枫却给出了不同的答案:“不尽然,毕竟这郑经年曾经是建承王的门客,又是崔明逸提拔上来的学生,自己的儿子有难,找故人帮忙倒也说的过去。”
赵倾城分析道:“这二人在朝中位高权重,那郑经年又很是宠爱这个独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找人帮忙自然会慎重,轻易拉人淌这趟浑水,定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