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问她想要什么礼物,只要盛澈说出来,他不管是什么,自会给盛澈送到眼前,不过就没什么惊喜可言了。
记得有一年,盛澈说要养一匹南疆的矮脚马,杨觞竟真的不远万里,用了两个多月给她牵回来了一匹,为此人都瘦了一圈。不过那矮脚马因为水土不服,在送青山没多长日子便死掉了。自那以后,杨觞再问自己要什么生辰礼,盛澈都会说要酒,所以后来杨觞就学了这酿酒的本事,而且还技艺颇高。
盛澈给在旁边坐着的兰鸢也到了一杯,推过去道:“兰鸢姑娘也算行家,来,尝尝。”
兰鸢并无推辞,拂袖仰头喝下了那杯酒。
“果然是好酒,后味绵长清雅,那位公子看来也定是个爱酒之人。”兰鸢道。
正尘在一旁搭腔了:“那可不是,觞爷不爱喝酒,爱喝酒的只有我们家九爷。”顺便,正尘还把后面那句酒量却不好给咽了回去。
“对了,兰鸢姑娘为何在我进门的时候喊我水公子?”盛澈这才想起了刚才进门的古怪。
兰鸢莞尔一笑:“我想你一会就会知道了。”
盛澈走在前面,正尘抱着那坛秋露白紧紧跟在身后,刚踏出枫林晚的门,便看到等候已久的赵景湛。
“咦,恩人,你怎么在这。”正尘立刻认出了上次在永安街上救下自己赵景湛,盛澈看着若不赶快拦下那小子,不消两句话,他又得把自己怀里那坛杨觞辛辛苦苦给她酿的酒送人了。
盛澈赶紧拦在他们俩之间警惕的问道:“你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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