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越来越难看。
另外,江言还时不时地循着哈尔铁鳞剑链刃操控失误时的空隙,利用灵巧的身法近到他身边,也不再用冰剑,而是直接抬起手掌噼里啪啦地在哈尔身上击打一下,然后在他重新掌控住铁鳞剑发起攻击之前又一脸轻松地退了回去。
这种掌击,在哈尔看来根本不痛不痒,力道软绵绵的,明明连让他身形摇晃一下都做不到,但江言似乎乐此不疲,寻着机会就会靠过来在他身上打一掌。
这在哈尔看来,就像是江言在故意戏耍他一样。
越想哈尔越是愤怒,可惜无论哈尔怎么努力挥动铁鳞剑,都无法再触及到江言分毫,迟迟久攻不下,自身灵力的消耗反而越来越严重,他不禁在心中咆哮了起来:‘可恶啊!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就是打不中?!’
江言此刻施展的战斗方式是哈尔以前从未遇到过的,因此他很不理解,为什么明明对方为何只是闲庭信步地随意走位,却总是恰恰好就躲开了他的攻击?为何只是貌似随意的一点一拨,就可以轻松扰乱自己对铁鳞剑链刃的操控?
前者还好说,可以解释为对方拥有非常优秀的战斗意识和感知场、计算出最佳躲闪路线的能力,而这个也正是哈尔印象中的江言最擅长的事情,虽然现在表现得惊人了一些,但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后者,就真的让哈尔无法理解了,要知道,他虽然看似是以手来挥舞铁鳞剑延伸出来的链刃,但其实真正操控链刃轨迹的是他灌注在链刃连接钢索上的灵力,哪怕手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