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灵活的头脑,加上一点小运气,艰难地击败了一个个对手活到了今天。
可是,在今天晚上,他的运气似乎终于用尽了,其内心也终于开始浮现出了绝望。
‘右臂严重骨折,手腕处的骨头似乎还被咬碎了,至少三个月内不能用,或许就算能痊愈了,将来也还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水平……胸口深处还在隐隐作痛,应该也留下了内伤……肋骨好像断了两根、还是三根?’
杰诺凭借自己这两年里摸索出来的一点经验,大概地对自己的状况有了些把握。
这一次,他伤得实在是太重了,已经严重到了影响之后的战斗的地步,恐怕,下一场角斗赛,就是他的死期了吧?
杰诺看了看仅有自己一个人的地牢房间,和面前破旧的木桌上仿佛施舍敷衍似的摆在那里的一瓶创伤药,又看了看自己被粗糙处理过后用两片木板夹住并用一根布绳吊在胸前的受伤的右臂,就不禁在苦涩绝望之余,又浮现起了浓浓的不甘。
‘该死的,连医生都不打算安排一下,看来,角斗场是真的打算放弃我了!’
回想起半个多小时前的那场角斗赛,杰诺就忍不住愤恨之余又心有余悸。
他至今都还依稀记得自己拼死用牙咬断了那头雄狮的喉管后,忍着剧痛从对方口中拔出被咬碎了骨头的手臂的场景,只差一点点,如果当时被扑倒的时候他的反应再稍微慢上半拍的话,他被咬碎的就不会只是手腕,而会换成了跟那头被他临机应变咬死的雄狮一样的喉管要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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