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岛,气温还是挺高的,加上时间又是白天烈日当头的时刻,长时间站在港口这里承受阳光的曝晒显然不怎么舒服,而这群人已经在港口等候了片刻了,在不少人的脸上都可以看到有汗渍淌下。
却没一个人脸上出现不耐之色,因为他们很清楚自己即将接待的人的身份。
就见人群面前的虚空中,一道道银白色的代码数据流从空无一物的虚空中直接‘钻’了出来,并快速编织成了一个人形。
凝实、转化实体,十多秒后,一个不过才十六七岁的少年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都在吗?”江言结束了数据化传送后,扫了周围的环境一眼,然后说道:“那么,带路吧。”
“是的,大人。”领头的一个白褂研究员走前一步恭敬地应道。
在这群白褂研究员和周围的禁卫战士的簇拥下,江言走进了港口深处的一座仿若室内体育场一样的巨大圆顶建筑里,随意地扫了一眼建筑内随处可见的封禁阵法,最终走到了一个高上百米、长宽都有四五百米的像是大型海族馆一样的培养槽面前。
隔着厚厚的绘制着层层符文阵纹的水晶隔离壁,江言仔细地打量着似在培养槽中静静沉睡的那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只四肢不全、紧紧只有前半身的半块躯干以及脑袋脖颈、鳞甲残破、浑身的血肉缺损了近乎六成、森森的白骨直接暴露在明黄色的培养液中海龙型生物。
抛开现在那凄惨的模样不提,这货正是几个月前让江言颇为头疼了一阵的沧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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