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拿到老人送过来的针线,塔西娅倒没有被他们难住。
说起这个针线活儿,她还记得读小学的时候,因为成功地绣了一张手帕,而在工艺课上得了个a呢。虽然不过是在手帕的左下角绣了朵小花,右上角绣了个圆滚滚的太阳,但是对于八、九岁的孩子来说,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了。
那时候的她,又瘦又小,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成绩也不是特别的好,在学校就是布景板一样的存在。能够得到老师的肯定,很是让她暗地里开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所以长大以后,她时不时也会缝点枕套、坐垫之类的东西,虽然从来没有做过大件的物品,但区区一张门帘的卷边,还是不在话下的。
达里尔坐在床头削着短箭,塔西娅就在一边穿针引线,静静地做着手工。
夕阳的余晖透过牢区布满铁栅栏的玻璃窗,映照在她的侧面,光洁的额头莹莹如玉,连着发际的地方有细小的绒毛,仿佛千万只小手,轻轻挠着他的心。
寂静的隔间里,静得达里尔都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当感觉到他的视线时,塔西娅就会抬起头,两人相视脉脉一笑,然后继续各自的工作。
尘世喧嚣之下,在游荡着无数丧尸的平原上,一座孤单矗立的监狱里,浓浓的温情在小小的牢房中渐渐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