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回过头,茫然道:“花?”
“嗯,”他停下正准备离开的脚步,不自在地说,“这是彻罗基玫瑰。”
望着卡萝尔疑惑的表情,达里尔只好解释道:“那个,相传当年美国士兵,驱逐着印第安人哭着离开他们的家园时,彻罗基族的母亲们以泪洗面,因为他们在途中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讲到这里,达里尔顿了顿,低声继续:“因为日晒雨淋,疾病肆虐,还有饥饿和困乏,许多人失踪了。所以长老们祈求神灵鼓舞母亲们的精神,给他们力量,还有希望。第二天,这种花,就在母亲们留下泪水的地方绽放开来。”
“我相信,这一朵,是为你女儿开的。”达里尔诚恳地看着她,“我们一定会找到索菲娅和卡尔,他们不会有事的。”
卡萝尔静静地看着他,眼眶泛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卡萝尔连忙别过头,避开达里尔的视线,慢慢地,点了点头。
达里尔同情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失去孩子的女人,捏了捏手里的弩,还是离开了,也许,她更需要的是一个人安静安静。
他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些了。
更何况,他的塔西娅还等着他呢,一下午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再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