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慢慢的调养就行了。”
听到这话,三人明显都放松下来。
将病人推回病房后,陆父将陆之远和阮卿劝走了,说有他和佣人在就行了。
阮卿也没有坚持,跟陆之远一起离开了。
事情发生的太急,太快,让他们根本都没来得及思考。
现在仔细一回想,陆父从出房间,到下楼跟他们聊天,前后不过五分钟的事儿。
而陆母要将浴缸放满水,然后割腕,血顺着水流出去被佣人发现。
一切看似惊险,其实对身体根本不会有太大损害,唯一能算的上是难以忍受的应该就是割腕时的疼痛。
陆之远和陆父都是人精,他们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一层。
回去的路上,阮卿一直沉默着。
而陆之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回到陆宅,阮卿主动去了客房,将门反锁。
事已至此,登记结婚的事儿算是彻底搁置下来了。哪怕这次只是陆母的计策,可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她会不会来真的。
要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母亲的生命安全上,陆之远做不出来。
对阮卿那汹涌的愧疚将他淹没。
两人都是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阮卿敲响了陆之远书房的门。
门一开,都看到了对方那黑黑的眼圈。
“卿卿。”陆之远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如同破旧的风箱。
阮卿的眼泪瞬间滑落,低着头平复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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