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们要营救的这个沈长柏是假的,救回去便是相当于被朔国安插了一枚棋子。
南周危矣。
南周北周唇亡齿寒,所以自然不能看着南周遭殃,至于通知绣衣史……
也得人家信才行。
……
……
陆洲每天除了在太守府和天香馆之间来回穿梭,又多了一项任务,便是盯着沈长柏。
盯了几日,倒也没有任何异常。
每天除了上衙点卯,就是回后院读书写字,陆洲几次上前搭腔说话,也都被沈长柏借机避开。
不过搭腔的次数多了,倒是混个脸熟。
陆洲明显能够察觉,沈长柏似乎有意在避开自己。
这一日点卯之后,陆洲闲的无聊,无聊到已经开始在数毛笔上有多少根毛了。
沈太守见他不注意,悄然往门外走去,只不过沈太守的两只眼睛像是蘸酱的刷子,在陆洲身上无声无息的刷来刷去。
刚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身后响起陆洲的声音:“太守大人,这是有事要出去?”
这哪里像是师爷和太守说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陆洲是太守!
但是沈长柏丝毫不见怪,只是回应道:“正是要出去。”
“大人出去所谓何事?”陆洲追问道。
沈长柏迟疑了一下,知道躲不过去,于是说道:“刚刚捕快上报,城南有一老汉死于家中,本官正欲前往去看看。”
陆洲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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