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怒的转身,发现他又躺下了。
“不要着急发怒,不过这几个月我又想清楚了。与其今后天天看你以泪洗面,不如就成全你和那个新晋状元,比较长远,他是个人才。”
“什么?你是说金瑞中了状元?!”我明显转怒为喜,还高兴的拍着手跳了两下,“不亏是金陵第一才子,我就知道他可以。”
“当然,没有了胡珏里,这状元本就非他莫属。”他玩味的侧身看向我,“竟能如此高兴?如果父皇当初就同意了我和清儿的婚事,她是否也能像你这样高兴呢?可能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他眯着眼似乎在打量着我,“这样看还是你比较像她,这戴着面纱的样子真的像极了,呵呵,那个阿兰达以后绝对够梁辉受的。”
我不由得摸向自己的面纱,“明日姐姐就要被抬入辉王府了,那个阿兰达一定容不下姐姐。”
我的话让他拿着酒壶的手一顿。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没有选择要嫁给辉王。”
“但她选择放弃了我。”
他将酒壶摔了出去,那酒瓶砸到一个树干上,立刻粉碎了,我吓得后退了一大步。
“她那天否定了我们的一切,她说她不可能会爱上一个伤害过她的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悲伤,头顶的发冠似早已经掉落,全都披散着。床榻前方不远处有一把剑扎在地上,地上散落的花瓣也出奇的多,似乎刚刚他一直在这里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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