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我是带着任务来的,胡珏里说要让你出汗,所以现在并不能走。”他俯身贴近我,“你果然什么?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是了,你白天说你祖母在给你安排亲事…”
“这是我爹给祖母写信让她给我择良配。”我把他的话打断。
“哦?”他一半脸隐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神色,他轻贴着我脸侧,“你有告诉你祖母你早失身于本王?能确定这已非处子的身体,那人不在乎?”
他这话让我的脸顿时一红,“嫁过去如果发现了,他不能接受的话大不了休了我就彻底自由了。”
“你想让他怎么发现?”他突然坐起抓起我的手,去去触碰他的脸,弄的我不由得颤了一下,
“还…还能怎么发现?当然是做夫妻该做的事了。”我想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可他却越握越紧,这种疼痛感像极了白天梁辉加压在我身上的痛,我开始捶打他,“你们果然是亲兄弟,皇家基因都带着暴虐的吗?”
“我说过,我的东西不会让别人碰。”他松开我的手,将我抱坐起来,“你的婚事没有我父皇点头没人能做主。”
“那今天梁辉伤害我的时候怎不见你动怒?”我揉着已经开始红肿的手腕说,“我是我爹爹的女儿,我祖母的孙女,凭什么婚事要让外人做主?”
“你还是我的女人!”他的手环上我的腰,用力让我贴近他。我瞬时愣在那里,但他似乎并没有暴怒,只是在轻轻嗅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