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放进他的嘴里,“咽下去,你再醒来就能放下了。”
梁翊还在拼命的挣扎,三个人的力量再加上他本身就虚弱,最后还是被连拖带拽的拉出了红帐,就听嘭的一声,楼塌了,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梁翊挣开他们,踉跄着向前走,然后跪在地上,双手抓着被火烧热的土哽咽着。
突然他看到他在阿特部市集给铃铛买的那只木簪,正静静的躺在那里。
伸手去抓了过来,其实他也不知道铃铛那天穿的究竟是不是新娘服,但路过首饰摊那个婆婆让他给他的新娘子买个发簪,说有想要与卿结发的寓意,他毫不犹豫的就掏出金子买了,并给她簪上。
而自那天后她也一直都戴着,他问过她为什么赏赐给她的首饰珠宝也算无数,却一直戴着这个做工粗糙且看不出花样的木簪。
她说戴好首饰怕荣可嫉妒,况且这也是他亲自给她买的,怎能和那些各部献上来相提并论。
他紧握着那木簪恸哭着,他怨啊,六年前的宫变,他也是这样被拦在宫门外,没能进入救出母后,也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
六年后的今天亦是如此,说着这军营都是他的定能保她周全的大话,却一次次的让她受到伤害。
最后还是自己下令点火害她连尸身都不能保全。
“啊!”他仰天大吼,一口鲜血喷出来,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