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冷淡。
王翦也知道这次是自己不对,虽然寒蝉带回来的情报在他看来很是荒谬,但毕竟那只是以他的经验判断来的,并没有什么依据。
就这样否定了寒蝉的功劳显然是不太合理的,于是他歉然道:
“这个消息太过反常,还请先生详细述说一下在安邑中的见闻。”
“哼!”
王翦放低了姿态,寒蝉自然也不好继续拿捏,毕竟这军营之中还是对方说了算的。
他仔仔细细地将自己一路上遇到的情况都告诉了王翦,王翦听后,开始抚须沉思。
“一军主将,魏武强兵,怎么会呢......”
突然间,王翦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可能。
“除非他们的大部队都已经撤走了,如今的安邑只是一座空城!”
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能符合今晚寒蝉见闻的可能性,似乎也只有这一种了。
“空城?”
寒蝉瞪大了眼睛。
“不错,因为是空城,所以主将跟仅存的士兵住在一起;因为是空城,所以白天守城的士兵晚上根本没有经历守夜;因为是空城,留守的人已经报了必死之心,所以白日里他们才会如此奋不顾身!”
王翦越说越兴奋,脑海中的思路也越来越清晰。
“所有的现象都能对的上,因此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它一定就是真相!”
“那我们现在?”寒蝉迟疑道。
“整军出击!让我们去送段干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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