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但是他强行克制住了自己动手的欲望。
这里是韩王宫,是早朝,如果在这里出手,那么整个韩国都不会再有他的容身之地。
天泽虽然感到一阵心悸,但是这种嫁祸白亦非还让他有口难辩的情形实在是太爽了,将他这些年来面对白亦非时的那种憋屈通通都发泄了出来。
听到天泽的指证,李斯转身看向了白亦非,质问道:“血衣侯,天泽所言是否属实?”
“自然是假,我曾经作为主将征伐过百越,因此他们对我可谓是恨之入骨,临死之际反咬一口,也不足为奇。”
白亦非语气平淡,似乎真的不将这份指认放在心上。
听了白亦非的话,韩王安松了口气,连忙帮声道:“白卿说得是,使者有所不知,百越之人对于我等韩人怀恨在心久已,此番不过是胡乱攀咬而已,请使者不必放在心上。”
“哦?是这样么,天泽?”李斯回头继续审问。
“哼,我此时体内就有白亦非种下的蛊虫,是与不是,可由不得他们狡辩!”
天泽语气坚定,一副“我没说谎”的表情。
“这......”
双方各执一词,说法南辕北辙,李斯不由得开始在心底沉吟起来。
首先,天泽关于体内有蛊毒的说法应该是真的,这是他将责任推给白亦非的关键性证据,而且白亦非也没有从这一点上来否认。
其次,韩王所说的天泽对韩国怀由怨恨应该也不假,这就可以解释天泽之前刺杀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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