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相国府。
阳光暖软,一身宽松袍服的吕不韦正在后院竹林中独自弈棋。
“相邦大人!”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道充满了焦急紧迫之感的呼喊远远传来,让执子在手的吕不韦眉头轻皱。
他放下手中棋子,抬头一看,一位身形挺拔的男子匆匆走了进来,原本可以算得上器宇轩昂的身姿,却被稍显凌乱的衣衫和憔悴焦急的面容破坏殆尽。
“熊启,何事匆忙啊?”
吕不韦端起酒樽轻抿一口,一派从容之色。
“哎呀,我的相邦大人,这六国都快打到函谷关了,前线危急,您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弈棋啊!”
昌平君可没有吕不韦这样的八风不动的境界,随着前线战事一次次吃紧,他最近是吃不下也睡不好,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来吕不韦这里问计,却发现人家一点也不着急。
心里有些不平衡,话语出口便带着些许的埋怨。
吕不韦自然听出了熊启的意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却没有多说什么,指着面前的棋盘道:“可有兴趣与我手谈一局?”
“这,唉,好吧,既然相邦大人有此兴,启自然奉陪。”
昌平君按捺住心中的焦躁,就着棋盘上的残局开始和吕不韦对弈。
此时棋盘上的局面是白子占优,三路出击已经快要击穿黑子的防守了,胜负之势非常明显,吕不韦却示意自己执黑子,昌平君执白子。
虽然不解其意,但是昌平君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