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从湖中汲出一道手腕粗细的水柱,水剑凌厉前刺,人随剑后,同样不闪不避地对冲而去。
含光之剑有形无影,碧蓝水剑有影无形,交错撞击之间,炸溅起水珠万千。
两人同样精通水道,挥袖之间,泼水如泼箭,只是两人之力,却仿佛搅动了天象,大雨如瓢,狂风似刀。
可是百米之外却依然风平浪静,仿佛所有的剑气水花都被他们牢牢限制在了周身百米。
比起动辄风雨大作,电闪雷鸣,这种不经意间展露出的绝对掌控才让真正看懂的人为之心悸。
此时此刻,小圣贤庄藏书阁楼顶,一位白发儒服的老者正抚须而叹。
“积水成渊,蛟龙生焉。也不知儒家收留那个孩子,到底是对是错。”
“师叔是在说颜路师弟吗?”他身边一位青年出声问道。
“伏念,老夫问你,若有朝一日,因你师弟而为儒家引来祸事,你当如何?”老者饶有兴致地看着身边这位少年老成的学子。
“子曰;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恭、宽、信、敏、惠,如若师弟所行之事无背此例,为仁。当仁,则不让!”伏念语气沉稳,有理有条。
“说的不错。”
......
御场。
“小心了,这是我的最后一剑,曰逝,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颜渊一剑递出,周遭的空间仿佛都荡起了波纹,天上的飞鸟,湖里的游鱼,飘零的黄叶,洒落的雨滴,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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