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今天是大约事件遇难者们的集体葬礼,这位女士名叫派尔嘉?奥雷德。她的女儿雷金斯与儿子达尔顿,都是这次事件的遇难者。她是这次集体葬礼的代表发言人。”
李勤沉默了,贾维斯的回答让他感慨万千,纽约事件时候产生的无力感,让他无所适从。
他最近两天一个人的时候,经常会思考如果那个时候自己再努力ー把是不是可以再多救一个人?
哪怕一个人的生命也是无可替代的,不能浪费任何一个人的生命,这是他从那个毕生难忘的山洞里学到的事情。
“你觉得是她是故意的吗?故意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事情。”雷德的话,让李勤恶狠狠地了他一眼。
“一个母亲!她是一个母亲!”李勤有些激动地说道,“母亲对于孩子的感情,是无法替代的!”
“都消停点一个母亲在这种情况下,当然非常容易激动,真正别有用心的是同意进行葬礼直播的人。”
艾德把雷德拉到了自己身边示意他少说两句,“在这种集体情况下,如果只要有人进行煽动,就很容易让一个情绪失控的人造成偏激。”
艾德用手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能理解这位母亲的感情——这是一种迁怒。
就好比在地震发生后,当救援队没有及时出现,救下自己的孩子遇难。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孩子的父母很容易把情绪,发泄到救援队上。这种想法无法指责,但对于被迁怒者来说却并不公平。
只是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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