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感知是从哪来的呢?
    “抱歉，你已经死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应该和那位名为享利的英灵有关，而且现在也不是他该起来的时候。
    渐渐的，声音归于平静，但是鹰眼没有起身。血的味道，在他的周围弥漫。
    作为ー个战士，一个特工，鹰眼很熟悉血的味道，无论是敌人的，战友的，还是自己的。
    但是这样浓郁的血，他还是第一次闻到。
    很快，粘稠的液体碰到了他的额头，鹰眼知道发生了什么，血汇聚而成的河流，触碰到了他的额头。
    “喂，死了没?”海德在问话的同时，在鹰眼受伤的腿上踢了两下。
    鹰眼知道说话的人是谁，那是亨利的声音，但是这种语气，可不是之前文质彬彬的亨利。
    “没死就起来，本大爷可不会救人。”听到对方不耐烦的催促，鹰眼爬了起来。
    眼前的男人已经和之前的模样完全不同了，让人多了几分书卷气的眼镜不知被他丢到了哪里，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变成了鸟窝。
    但是这还不够，最最违和的，是那充满了绅士风度的西装上的一片片血红，而扫视一下周围的惨状，眼不难推测出发生了什么。
    “所以，这就是你的本来面目?有这种本领就早点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