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帝国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这里终究是他为之奉献了一生的国家。就在这时,玛丽抬手压下了拿破仑手中的大炮。“皇帝陛下,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武藏手下留情,玛丽手臂上的伤口很浅,但是零的力量伤口难以意合,以桑松的医术也只能暂时将伤口包扎起来,不影响。
“怎么了?”拿破仓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笑意,作为乾坤独断的皇帝该杀人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法兰西的人民在哭泣,作为法兰西所有军队的统帅,您现在应该出现在抵抗的最前线。”玛丽严肃的说。
作为f国的最后一位王后,将自己嫁给了国家的人,玛丽在法兰西境内会被强化的难以想象的级别。
就如同在弗拉德三世在罗马尼亚境内可以和顶级的半神从者迦尔纳打的五五开一样,玛丽虽然不擅长战斗,但是只要她站在这片土地上,法兰西的大地就会将属于王室的权柄置于他的手上。
“好吧,女士的请求我是不会无视的。”看着对方坚定的眼神,拿破仑屈服了,毕竟他也只是受王室指挥的一位炮兵少校罢了,如果不是时代所迫的话,想必他根本不会成为皇帝吧。
“那么就拜托您了,我们一行人中有带兵打仗经验的也就只有你了。”玛丽展颜一笑,挥挥手,一片狼藉的广场上就出现了大量身穿蓝色军服的f国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