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想法,但是在需要的时候,他也会展现出作为迦勒底所长的杀伐果断。
高空的气流让伯爵的风衣猎猎作响,但是他不为所动,缓步走过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再一次用魔力炮炸开了紧闭的隔离门,迎接他的是一片子弹与炮弹的暴雨。
但是在爆炸子弹和风声中,已经被洗脑的行动队还听到了一个男人的笑声,“哈哈哈哈,就凭这点武力就想拦住我吗?那两个家伙没有说过我们的情报吗?”
与此同时,突击队队员的视野开始歪斜,眼前的风衣男子也缓缓消失了。
那,只是残影而已。
“嗤!”
被伯爵那包裹着毒焰的利爪攻击后,每一个队员的身上都消失了一块。或是胸膛被贯穿,或是喉管被扯断,甚至直接被利爪扯成两段,以至于在整个通道中制造了巨大的鲜血喷泉。但是遭到攻击的突击队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全都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杀死他们的并非如同被野兽撕咬一般的外伤,而是毒焰中所附带的诅咒,那是埃德蒙唐泰斯在地狱般的伊夫堡中,对那些陷害他的人们发出的最最恶毒的诅咒所化为实质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