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怕死,但是这是因为我不想无法看到那些美好的东西,答应我,一定让我回来。”
“我保证。”
没有郑重其事,没有花哨的词藻,一句最简单的我保证,是对一个有了觉悟的人最好的答复。所有的修饰,都是对对方觉悟的亵渎。
山鲁佐德躺在了法阵之上,随时准备进入它的梦境,美狄亚走上前来把护身符放在了她的身上,作为同样的可怜女性,她们两个都关系还不错,“这个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少袍对你的精神污染,这是我唯一能帮你的。”
山鲁佐德拿起了护身符,然后摇了摇头,将护身符递了回去,“不需要,只有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我的力量才能得到最大的发挥。”
“不,你一定要收下,”美狄亚将护身符塞了回去,“你要面对的是无法想象的恐怖存在,无论多么小心都不为过。”
看着朋友担心的样子,山鲁佐德笑了,虽然她早就想起了自己为什么要侍奉那位暴君,让自己的后半生置于疯狂的求生之中,但是有朋友关心她,还是让她感觉到了一股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