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喉咙里便是烧灼的痛,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又痒又疼,沈亦晨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几乎有些说不出话。
向锦笙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皱着眉问道:“你没事?”
沈亦晨垂着头,无力的向他摆了摆手,声音嘶哑的像是喑哑的乐器,“你先下去……让我一个人静一下……”
向锦笙原本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他这样,他的想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了,抿着唇拉了拉自己的外套,深深地看了沈亦晨一眼后,才缓缓地走出天台。
他原本想要劝沈亦晨放手,可是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离他放手一定也不远了。
向锦笙回到病房的时候,童非正站在外面伸长了脖子看着病房里面的情况,看到向锦笙过来,皱着眉问他:“亦晨呢?”
“他在天台。”向锦笙看了看童非,面无表情地说。
童非挑着眉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从鼻子里发出一个轻哼,转身往天台的方向走去。
“亦晨……”
童非上来的时候,沈亦晨正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指尖还燃着一支已经快燃到过滤嘴的万宝路。
他的样子很孤寂,低垂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童非仰头看了看天空,深深地叹了口气,才转身走到他身边,慢慢的跟他并排坐在一起。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童非看着他低垂的眼,想要问他什么,却发现他问什么,都是一种伤害。
半晌,沈亦晨才扔掉了指尖的眼,缓缓的说:“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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