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去的绝对是个男人。
“莫不是——”飞兰嘴角在抖,“你们趁人之危不知好歹冒犯皇亲他妈的给下了魅药!?”
“没错,就是魅药。”高宣大声笑了,“痛快啊,估计里面那两位已经……哈哈。”
飞兰一个爆栗砸向高宣的脑袋:“你得意什么,之前进去的人,是最有资格进去的。”
“你什么意思?那是什么人?”高照握了握拳,推测了一个结论,心中万分不想那是真的。
“你管是什么人。”飞兰心想,今晚一过,回京是不是就有婚礼了?
飞楚把人都绑好了,一边扛起一个,退到另一个院子,飞兰顺势接过徐婉儿,跟着离开。
“飞兰,你先这女的带回去,给六爷道个平安,再载辆马车过来。”
“这——”飞兰下巴点了点制造暧昧的方向,“要不要说?依着六爷的性子,那位会不好过的。”
“……”飞楚默,半响,缓缓道,“木已成舟,还能怎么办。”
“也是,生米都变成了熟饭。”飞兰摊手,“爷也太惯着公主了,公主的年纪都不小了,怎么还不嫁呢。”
飞楚一个斜眼:“比公主年纪大的你没资格说。”
飞兰闷声,哥真讨厌。
四爷一夜未眠,得到了消息,立马成了生人勿进的状态。
飞兰搓了搓手臂,怎么苏州的冬天比京城还冷。
没有立刻下令,四爷书信一封,交由驿站与折子一起送往京城。信,是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