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绚丽,她也在,今天还真是一个不落。
宴会也并非多规矩的宴会,有圆桌,有卡座,中心则是一圈吧台式的高脚环座。我这一次回过头,连乔先生也发现了我。姜绚丽天长地久地高我小半头:“何荷,你来干什么?”她这话指名道姓归指名道姓,但问的却是于小界。于小界不答话,反手将两扇大门关了个严丝合缝。乔先生所坐的卡座,还有史迪文和高慧,以及其余三人。男人们相谈甚欢,即便高慧在飞速进步,一次比一次出得厅堂,今天还穿了鹅蛋青的真丝旗袍,但也仍插不上嘴,因疾病而乏力的眼睑抬了抬,东张西望便也发现了我。
姜绚丽今天搽了蔷薇香的香水,咬着两排贝齿:“你这是在搞什么鬼?”
于小界无礼:“我用不用每件事都向你汇报?”
这个关口,我就算算不上是乔先生的眼中钉,至少是他眼中的砂子,他抵死不声张,等我消失。
可高慧,她是乔先生的棋子又怎样,和乔先生心连心又怎样,无奈她就是个新兵蛋子,直勾勾地对我是瞧了又瞧。和高慧同桌的人叽喳到了她的头上,可一声“史太太”过后,她没反应,对方自然也就看她所看了:那位是史太太的朋友吗?
我必须要走了,和于小界硬碰硬也在所不惜了。
“让开。”我踢了于小界的小腿。
于小界纹丝不动。
姜绚丽护着于小界,拽了我一把:“何荷你疯了。”
记者去去又回,还不止一个了:何小姐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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