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自便。”我打趣。
秦媛不吃我这一套,仍拧着眉头:“你回家?回家我也可以送你。今天要不是我抓你这壮丁,你又哪来的飞来横祸。”
这时,史迪文的车子自旁边的车道呼啸而去。
有路人抗议:急着投胎去啊……
“秦媛,这是祸还是福,也还说不定呢。”我昂首挺胸,笑盈盈地。
“怎么说?”
“稍后铺天盖地的新闻,不会有史迪文一句坏话。他今天做得真的好极了!”
秦媛被我这么一点,速速倒抽了口寒气:“这倒是。这家伙……刚刚高大得跟什么似的,狗仔会怎么写他?风流倜傥,还重情重义?临危不乱,领袖气质浑然天成?坏事了,他这又会做事又会做人的,对咱们也太不利了。真后悔啊我,我怎么就没把你推到他怀里呢,你俩一天雷勾地火,亲个浑然天成该有多好!”
我笑出了声,钻上车,挥挥手踩下油门。
自地下驶到地面,我一下子被阳光晃掉半条命,不得不刹了车,停在路旁,拨下了化妆镜。临危不乱的除了他史迪文,恐怕还有我。哪里打过什么架,但我愣是自己告诫了自己,一护脸,二护胸,防反的要领在于先防再反。战乱中有人伶牙俐齿,说我这么做,一定是因为我的脸和胸是人工的,可我哪里会上当,总不能真挺过去说如假包换你们捏捏看吧。何况,真要是人工的,再大两个cup好不好?总之,我做到了,胸在人在,人在脸在。
可瘀伤处不是不疼的,头皮也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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