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脊梁直直但也无妨自然地点点头,一抬手一致意便要逃之夭夭。
而我才一转身,便海阔天空。和他哪里来的矛盾,这流于表面的不愉快,就像是一团乱线,束手束脚捆胸勒脖子,但只要一转身迈步,自找到线头,一个个活扣儿一解百解。归根结底,他也是不得已的,不是吗?我早该走的,早该在他一露面,便找个借口走掉的。这良策就像一加一等于二一样easy。
而汹涌地,我后方像是有几千只鸭子自生产队归来般聒噪。
“是他是他就是他……琰”
“我就说嘛,都说了他太太是瘸的,你满大街地找啊,帅的里有几个推轮椅的?推轮椅的里又有几个帅的?全世界也就他一个喽……”
我加快脚步,撞线似的按下电梯。
“那个女的谁啊?按电梯那个?和他认识的吧,跑得比兔子还快。”
余光中,几名大好年华的女人快要将史迪文团团包围了。有人作为代表:“请问,你是steven吧?汇融网外汇首席专家,steven。”史迪文泰然自若:“曾任,如果你是说曾任汇融网外汇首席专家的steven,那就是我了。”
她们是有备而来,或许其中一二就是刚刚在水幕认出史迪文的人,这又拉帮结伙地穷追猛打来了。
电梯自地下二层缓缓上行,一步一停。
有人有着这样的逻辑:“我们这么挺你,到头来你是个猪狗不如的二十一世纪的陈世美,你对得起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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