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我要动真刀真枪了(sorry,今天还没有红彻底!)(2/5)
于小界似乎停了车子,稳稳的,话像是真话:“我的确不是三年前的我了,可还不至于随随便便就送人坐牢。我给他准备了诊断书,说他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在我的计划中,他会没事……”
“又是乔先生?”我直觉。
“是。”于小界掩不住沮丧,“他说演戏就要演得真,杜绝后患,才叫事成。”
我讽刺:“杜绝后患?要灭他全家的口吗?”
“或者……要是乔先生做,总会做得比我稳妥,而我不过是给他妻子塞了钱,草草打发了。”
史迪文说过,这不像乔先生的行事,太漏洞百出,大费周章。
而我也笃定过,他于小界可以坏,但不可以坏到这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田地。真相大白,是二人所为。可又未能集二人所长,落得稀里糊涂,被史迪文小小地翻了盘。
我总挂记着什么,又探出了头。
何翱坠入了梦乡。
史迪文将他安放在床上,酒店的枕头太高,他用白色浴袍叠得平平整整的代之,这会儿则在逐一收拾散落的玩具了。他侧对着我,弓着身,该拆的拆,该装的装,手到擒来,可也会在拿上飞机时,童心未泯,擎着它盘旋后,再来个俯冲。
或许他嘴里还发出着引擎的声响……
眼睛痒痒的,伸手一摸,温润一片,我缩回头,镜中的我,小女儿姿态地自己睨了自己一眼。何荷啊何荷,你还真是“贱骨头”呢,他史迪文只不过做着男主人分内的事,却只因他从未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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