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太多的不圆满。”
“说说看。”窗中的史迪文不疾不徐,叫人掏心掏肺。
“你不是我第一个男人,我也不是你的初恋。可我小时候做梦都想从一而终呢。”
“是最后一个就是圆满。那些一生一世唯一的,就像井底之蛙,相反我是你千挑万选选中的,你也一样,你说哪个更珍贵?”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下一条。”史迪文要速战速决。
“我们也不是一见钟情。”
“的确不是一见钟情,是一见不可自拔,只是一开始都不想承认罢了。我们智商高,情商低一点也是合情合理,人无完人。”
我用头撞了一下他的下巴:“好一条三寸不烂之舌。”
“吻技还了得呢。再下一条。”
“我觉得我们……好难。”
会好起来的。
史迪文答得
果断,略去了浮华的辞藻,仅仅这五个字。他不否认我们好难,只是说,会好起来的。
都怪他吗?怪他前半生的一步错,步步错。若他是块叫人欲罢不能的蛋糕,我便像是姗姗来迟的一位,他被前人瓜分,到了我,只余下千疮百孔的碎屑。而他说何荷你等等,我会给你最好最完整的我。
可那是要千锤百炼的。
可也怪我吧,要了他的孩子。假如我只身一人,蛋糕的完整与否又何妨?大可以陪他浑浑噩噩,碎屑的滋味一样曼妙。
是我们自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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