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绵绵不绝的悼念。只是这长篇大论,我无须对于小界细表。
只是如今,我当他是同台的演员,所以摸摸他的底细,倒也是必要的。
于小界的狠绝还是有的,吃得一粒米不剩后,答得响亮:“我喜欢的是你。”
这一夜,我做了不算噩梦的噩梦。
梦中的何翱都长到变声期了,一说话声音像公鸭嗓似的难以入耳。他说学校要开运动会了。运动会当天,观众席上坐满了成双成对的爹妈,勾肩搭背,有伤风化。只有我形单影只。幸好何翱争气,一出起跑线便像是要飞起来似的,那摆臂,那蹬踏,和史迪文如出一辙。
只是史迪文在哪里?
就这样,我一睁眼就醒了。
身边的何翱还这么小。
我用我旧时的t恤给他改作了睡衣,大到松垮,用于这盛夏之夜刚刚好不过,比被子爽快,且无论他怎么翻上倒下,也总能护住肚脐。
我是个不差的妈妈,但并不代表何翱可以没有爸爸。
而我也不可以没有他。
何翱一翻身,咕哝了句什么,也睁了眼。
我拍他:“做梦了?乖,睡吧。”
何翱却撑住了眼皮:“我想爸爸了。”
气氛不对,我只好作怪,伸手同何翱握手:“哎哟,这么巧,我也是。”
“你也想爸爸了?”何翱不解,“可是你每天接我的时候,都能和爷爷玩儿啊。”
我翻白眼:“我是说你爸爸,我想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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