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史迪文挂断了电话。
我顿了顿,再拨过去,他却关机了。
争执过后的不了了之,是最痛上加痛的收场,像是血流如注的刀伤后,又被死死地捂住口鼻,昏天黑地。
我不是不想哭的,但又理直气壮,明明是他专横,是他逞强,我是对的,我是理智的,也不是不想爆发的,但又心如刀绞,这一次的相隔,像是连心都走岔了。如此一来我反倒什么也没做,没有哭,没有爆发,如同江水和沙石的对峙,不等澎湃,便陷入凝固。
我将沙发靠垫端端地摆回原位,其上一根长发,带着波浪,是不同于我的黑色的栗色。
是姜绚丽,的确是姜绚丽。
夏日总是黏黏地拖沓,晚七点,天仍大亮。
于小界一边下楼,一边试探地唤我:“何荷?”
我倚在窗边,一声不响。
于小界当我走掉了,而随即又找到我,从失望到一扫失望,这上天入地的颠倒倒不是装能装得出的。总说他变了,而变了无可厚非,热血的青春年华,即使对嘿摄汇,他亦未能执着,何况对女人,更
何况对我,他仍有最初的悸动频频冲破他的三年来的武装。
我不怪他的,骗了就骗了,只是不喜欢。
只是喜欢的,就史迪文一个人而已。
于小界走过来,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三十六度六,误差上下零点二。”
“你是神医。”于小界愉悦地拥抱我。
“于小界,你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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