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而我脚下抓牢地面。他回过头来。若说第一眼是我眼花了,这第二眼我足以确定,他对我似渐渐散去的爱慕,在今天又莫名地一涌而上了,亢奋得连面孔都泛着红。
有人送来祝贺的花篮,说是受乔先生所差。
接着乔先生给于小界打来电话。
于小界仍没有松掉我的手,用另一只手接通。我竖着耳朵,但儒雅如乔先生,又怎么会大嗓门。而于小界也仅仅应了两声,便挂断了电话。
于小界不问自答:“乔先生说他会买下最贵的一张。”
我寻思着点点头。
于小界带我穿过u形通廊。途中,我看到了旧时同僚alice等人的照片,那时,alice等人由姜绚丽率领,去嘿摄汇拍摄,照片是于小界抓拍的,她们三五个嬉笑一团,但其中,倒不包括姜绚丽的倩影。
“最贵的一张,不会是我吧?”我随口问道。
于小界笑而不语。
而就在我笃定了,那一定是我那张“回眸”时,答案却不是。
照片的主角是我,但却不是我那张“回眸”,
而是一张被命名为“悲喜”的新作。依我的衣着和街景,它摄于我和史迪文不得不形同陌路之后,那一瞬间的我,浅笑着令人捉摸不定。而“悲喜”中不仅仅有我,且另有若干主角,我所处的人潮中,许多面孔,与我的浅笑如出一辙,各自心事重重,各自以己悲,以物喜,皆是凡夫俗子,像是世间无百态,归根结底,是整齐划一的悲喜交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