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在哪呢你?”
电话中传来飞速的车流声。我反问他:“你又在哪呢?”
“去瑞元的路上。”
“别再飞车了,虚惊一场。”我减缓车速,“是我太神经质了,后面一阵脚步声,我就患了被害妄想症。于小界,于小界罢了,他查到了主使文勇的人,好心来提点提点我。你也听到了的,哦?”
“他人呢?”
“走了。”
史迪文急促的滴滴鸣笛,代表他仍在争分夺秒:“何荷你的被害妄想症没有问题,在我认为,他姓于的的确是数一数二的危险分子。”
我也不争辩:“啧,于小界的本性我们就暂时各执一词好了。”
史迪文没有异议:“除了文勇一事,我可还听到了你要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至于你如何报的……妈的,这电话不管是不是你故意挂断的,总之断得还真是时候。何荷,这事儿可不带以身相许的。”
我索性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按下车窗。车流人海,空气污浊得像是会要人性命,而我却懒洋洋地深吸了一口:“你管挡下一刀叫滴水之恩吗?不过以身相许就免了。”
“今天就事论事,我还是谢谢他好了。这虚惊一场倒给了我一个来找你的理由。”
我掏出唇彩,对着侧边的后视镜涂抹:“我在双槐路辅路,向西两百米。”
“两分钟就到。”史迪文也有他的急切,只是往往比我善于掩藏。
可惜,后视镜中除了我发光的脸孔,还停有一辆银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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