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得我在昏暗中蠢蠢欲动:“不如我……顺路,去看看你?”
“我回来时一路有人盯梢,这会儿是不是还猫在楼下,说不定的。”史迪文拒绝了我。
我用厉声掩饰滚滚而来的苦闷:“史迪文,以后严禁说想我,见都不能见,想有什么用。”
“好,记住了。”史迪文乖巧应声。
“那……挂了。”
“可是……真的好想你呢。”史迪文作怪,语毕后没坚持住,噗嗤一笑笑了场。
我气急,哭笑不得:“幼稚。”
晚八点半的停车场,今日反常的空旷。我一向不大会疑神疑鬼,所以在确定的确有人正从我身后悄悄抄上时,我将手伸进皮包,果断地拨出了史迪文的电话。
而下一秒,来人便自曝:“何荷。”
“于小界?”我回过身打招呼。
接通的电话我不能就这样无言挂断,只好抽出手,任凭史迪文默默参与其中。
于小界穿了黑色西装上衣,手臂遮在里面。他伤口拆了线,我问是不是会落下伤疤,可不可以做激光祛疤还是植皮什么的。于小界说了句无所谓的,不置可否。
接着,他抢下话茬:“何荷,我找人查了文勇。”
我略微吃了一惊。除了史迪文,于小界同样找人查了文勇。文勇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自身破产而引发的仇富心理到底成不成立一目了然,因为无论是史迪文或是于小界,皆查出事后,有人付了文勇的妻子一笔可观的“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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