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这不是明摆着的?你养他啊。你让我说他们男人什么好?男儿当自强也不是这么个当法。是说没点儿伤病,不流血,不卖命,他们就算不上英雄好汉了吗?香宜,你在乎他吗?在乎的话今后就把他拴在裤腰带上,别再让他冒哪怕一点点的风险,也别让他去做他为难做的事,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让他长命百岁。”
语毕,我眼圈便红得比郑香宜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男人,到底要受多少的苦,又到底要让多少女人为他们疼在心上。
无奈郑香宜一句话将我推翻:“养他?我好死不死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事业开花节节高,光是这就让他妄自菲薄了,你还让我养他?表姐,你到底了不了解男人啊?”
谁说不是。那小气的,被叫做男人的动物,总是要顶天立地的。
这一天稍后,donna又给我传来消息,说理应有steven出席的乔泰股份的重要会议,steven因未能准时抵京,而缺席了。
对此,乔先生暴跳如雷。
donna清清楚楚地说的是未能准时抵京,这便代表,史迪文迟了归迟了,但终究是回来了。
周四,史迪文发来短信:后天见。
我不禁有些气恼,为什么不能打一通电话来?
周五,史迪文照样发来短信:明天见。
我咬着牙关,照样没有回复。我接连输入了三遍的“好”,又一遍遍删除,做不到无条件的好脾气,可又不能贸贸然地对他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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