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我问,所以变得不喜欢酒店?他答,所有的酒店,会所,公馆,这样如出一辙的大床我通通不喜欢。
史迪文掐熄了烟,仍驻足窗前:“何荷,过去的事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不追究的。”
若说史迪文的罪过,便在于他一度天真,以为一旦我觅得归宿,接着他放掉风筝似的放掉我,我们今后便可以各自逍遥。无奈,我觅不得,他也放不掉。
史迪文两手垂在身侧:“我也从没仔细瞧瞧她们的脸,没问过名字,没多说过半句话。我只当她们是女人,而她们也只要我的钱,所以无论是谁,都一样。我得承认,我一半是身处这个圈子身不由己,另一半是,我对你何荷不抱希望,对真不真心爱不爱的不抱希望的时候,有时候……身为一个男人,我要的不过是发泄。过程无所谓好坏,但事后,那感觉真的很糟很糟,每一次我都是逃走……”
“我知道。”我拖着长音。
“至于次数,远远比你这会儿脑子里的数字要少得多。”
我被史迪文识破,讪讪地笑了笑。
“不过,还是对不起,没能做到零。”史迪文一共说了两遍,“对不起。”
后来,史迪文钻进被子。泡了太久的水,我们的手指肚个个肿泡着。我嘴上抹了蜜似的,夸赞我和他的手相皆是有福之人。接着我们相继上举了手臂和腿,我几乎抻断了筋,也处处短他一大截。史迪文给我换了一次毛巾,我的头发到了五分干。我饥肠辘辘,吃掉了酒店有偿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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