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甘心,一时调头又没地方调,索性就将车停在马路边,人跑回来的。我说你拿把伞吧。他没接,毛头小子似的说淋淋雨会更痛快。
就这样,他一扫来时的疲态,脚步跳跃地踏出一朵朵水花。
他除了“保护”站在椅子上的我之外,此后对我再无亲密。这会儿倒实实虚虚地,对着窗口的我,用双手送来炙热的飞吻。我笑着别开头。他摆摆手,不回头地走掉了。
转天,我在九点半抵达瑞元时,进门的时候和出门的凯文撞了个满怀。他油头粉面地对我说了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便迈着猫步走了。
对此我并不意外。为招揽凯文,瑞元不惜下了违法市场的重金,和他的合作,只等临门一脚。今日他的送上门来,无疑意味着这一脚踢了个皆大欢喜。但叫我意外的是,我去到秦媛办公室时,她和毛睿正昂首挺胸地大跳着探戈。
秦媛第一个开口:“何荷,碰上凯文了是不是?合约签了,板上钉钉了,今天中午我请。”
面对我一脸的质疑,秦媛女人味十足地支走了毛睿:“我和何荷有悄悄话说……”
毛睿一走,我才有机会开口:“不过一个凯文,你会不会太乐观了?”
秦媛变脸,一下子乏力地坐回转椅颤了颤,双手扶额:“呵,我们以卵击石我怎么可能乐观?但我必须给毛睿信心。所有人都说我老牛吃嫩草,毛睿他是嫩草不假,无论怎么胡作非为,他也一直生长在父母的庇护下,可我不是老牛,我必须做他的大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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