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脖子露出半张脸,对史迪文咧嘴笑了笑。
史迪文掏烟掏了一半,掖了回去:“喔……”
“好大的胆子啊你……”我咬着牙教训何翱。
“妈妈,我可以比柯南聪明,比小熊维尼高高壮壮咩?”
我好不沮丧:“咩什么咩……给我好好说话。”
史迪文低笑:“何荷,怎么办?他比你聪明。”
何翱艰难地踮着脚尖,朝史迪文嚷了声爸爸,自我的手机传入史迪文的耳朵。史迪文原意挥手,可一深思,又忌惮于我,半途中骤停,挠了挠额角。
“那我走了?”史迪文问。
“不送。”我挂断了电话,将何翱从小凳子上提拉下来,“何翱,是说你有我这么一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妈妈还不足以吗?你见了爷爷奶奶没几天就倒戈我就不说你什么了,怎么见了爸……见了个男人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呢?”
何翱入神,我更进一步:“你换位想想,假如妈咪见了谁家宝宝都饿虎扑食,你可以接受吗?你心里会不会有淡淡的哀伤呢?会不会认为,妈咪不爱我了呢?”
何翱缴械,泪汪汪地:“sorry,妈妈。”
我反败为胜:比我聪明?才两岁半就比我聪明?天方夜谭。
窗外,史迪文和车子一并消失了。
我呼出一口气。如今他来,我有小小的欢喜,他去,我也并无壮阔波澜,无论悲喜皆像一道少盐的佳肴,清淡却不寡淡,入口便是享受,却也无须回味无穷。我们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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